跟著食物去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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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Hotel Bar喝杯酒,如何?

或,簡單的說,Hotel Bar或在Hotel 的Lounge Bar是提供都會的年輕及中年上班族下班喝一杯的去處,不同於本地所謂的「夜店」,這些上班族明天還得上班、或喝完幾杯後還得忙於公事,就定位而言:Hotel Bar是Business與Leisure或Meet friends的混合體。與傳統的「大飯店」相比,這種Trendy的Hotel,喝是重點、飲比餐更吸引顧客,酒店與Bar的設計更符合X世代、甚至Y世代的調調;而在同一家酒店內,常常有各種風格的Bar,但餐廳可能只有一家。

女兒Sharon知道我是Hotel Bar Drinker,每次去紐約看她,她總是會帶我去比較Trendy的Hotel Bar,陪我這頭髮泛白的老頭子喝一杯,她總是先提醒我「爸,那不適合你」,話又說回來,有她跟我出入這些Hotel Bar,我不只感到自在,也有些「虛榮」,W hotel就是一例。在紐約就有5家W hotel,我們去位在Union Square那一家,位在1樓的The Living Room Lounge,縱使那是「看人」與「被看」的地方,但座位的設計,仍有許多「隔離」或兩人「隱密」的空間;而地下樓層的Underbar以「黑色的挑逗」(或「挑逗的黑色」亦然)強調一種Intimate(親密的)氛圍。

之前,2000年,女兒與我住進倫敦劇院區的One Aldwych酒店,這是一家Leading Hotel of the World的酒店,入門1樓就是Lobby Bar,住房櫃台則在電梯旁一個不顯眼的角落,兩家餐廳其中的一家,還不在旅館內,飯店總經理告訴我,Lobby Bar為主體,因為它在商業區,下班時刻能吸引人潮。果真的,每天下午5、6點開始到9點以前,都是下班都會男女在喝酒聊天,我喜歡這種氛圍--有喝酒的文化,下班後喝幾杯,而不是在「夜店」,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且酒又貴。

再回到紐約,女兒從中央公園旁的「文華東方」酒店下班,帶我去附近位在西58街的Hudson Hotel(屬於Morgans集團,波士頓、舊金山、邁阿密、倫敦等地都有它的酒店),它的入門就是一部手扶梯,兩旁的壓克力坡璃散發出淡檸檬色光,十分搶眼,上去之後,雖然有一長條的接待櫃台,但那不是重點,櫃台周圍有各種主題的Bar:有充滿亮麗設計感的Hudson Bar、有古色古香、挑高書櫃、壁爐、高背沙發為主的Library(當然也是Bar)。但穿過一道門,看到許多裝扮入時的俊男美女,除手中一杯酒外,他(她)們或坐或躺在地面的彈簧床、有的橫躺在躺椅,還有許多抱枕,供客人或抱或躺,或只是把玩,這個露天Bar稱之為Private Park。客人可隨意坐下,女兒與我在彈簧床一角坐下來,服務生會過來點飲料,當然這張彈簧床還有眾多其它客人。更讓人「驚豔」的是:一位女領檯她全身黑色穿著,裡面是一件式連身泳衣,開衩至腹股溝,外面罩一件長及腳踝的無袖長衫,前面沒有釦子,走動時飄逸而吸引人。

回台後,我把在這Bar的經驗與一家國際酒店的總經理分享,對方很直接的回應我:我們又不是酒廊。也許是對的:東方就是東方、西方就是西方,這些年我在Hotel Bar喝酒的觀察與經驗,國人的「飲Bar」文化還是自己的習慣,我繼續當我的「吧台的老外」。

每次一入住酒店,等服務生把行李送進房間,我一定先到飯店的Bar喝杯Local Beer,這是我對中國俗話「水土要符」的最佳印證;若沒有外出,或在外用完晚餐回旅館,我一定是Bar台最後一位離去的客人,甚至帶一杯回房間,這時Bartender會很友善倒超量的酒給我,這是我在洛杉磯比華利山莊The Regent Beverly Wilshire的酒吧The Bar的經驗(Pretty Woman「麻雀變鳳凰」就在這家酒店拍攝,The Bar也是電影中的一個場景。)

另一個經驗是,有一年我在倫敦The Savoy酒店的傳奇酒吧American Bar喝到打烊才走;隔年我再度前往,那時已接近11點打烊時刻,若是酒店住客,則不受此限,葡萄牙籍的Bartender Diaz看到我再度光臨,我很訝異他記得我、叫出我的英文名字,當晚我喝的Malt Whisky都算他請。

台北亞都(Ritz,幾年前已改名為「麗緻」Landis)酒店去年12月慶30周年,我在這酒店也消磨28年的歲月,特別是在1樓Le Rendez Vous Bar(歡晤酒吧,它就在一樓La Brasserie「巴賽麗廳」前頭那個區域),20多年來,只要在台北,每星期至少會到這Bar喝杯Wine,1980、90年代那十來年的時光,則兩三次不等,那還不包括白天去用餐(我常戲稱「亞都是我投資的」),當年我在這Bar台認識亞都一些外商派駐本地的老外常客或長期住客,若沒看到我出現在Bar,偶爾而也會向服務生問,最近有沒有看到Roy。

在國外酒店內的Bar或Pub的吧檯,我這張黃面孔,當然是吧檯「吧台的老外」,而在台北國際酒店內的Bar,也常是「吧台的老外」,因為Bar的客人,常以白面孔居多,要嘛就是日本客。像以前台北Hilton(希爾頓)二樓的Galleon Pub(黑天鵝)酒廊(80、90年代的盛況,越晚老外越多。可惜的是,改成「凱薩」飯店後就沒有Bar),Grand Hyatt(凱悅)西側的Cheers Bar、Sheraton(喜來登)的Lobby Bar(大廳酒吧)、Sherwood(西華)二樓的Henry's Bar、Shangri-la Far Eastern(遠東)6樓的「李白吧」等等。

喝杯酒,無論是Wine、Cocktail、Scotch、Beer(這是我的順序)是我下班後生活的一部分,台北一般的餐廳,設有吧台的還真少,畢竟那還不是國人的餐飲文化與生活方式,所幸還有這幾家國際酒店的Hotel Bar,讓我在台北還有地方喝杯酒,這些Hotel Bar也讓我消磨30年的酒杯歲月,特別是亞都(麗緻)的Le Rendez Vous Bar。

我們到亞都喝杯Wine,如何?

photos by W Hotel Worldwide


--作者Roy陳忠義,現任葡萄酒講師、《圓頂市集》駐站餐飲作家、資深餐飲記者、著有「沒有接吻的時候我抽雪茄」等書。「餐餘酒後」專欄不定期刊出。Email: chungyi123@hotmail.com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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